主怀疑,这一切的一切绝对不是这个人一手所为,身后一定有一个人在他的背后撑腰,我们要找的不是他一个,而是把他们所有的人一网打尽!”
寒洛风不是不讲理的人,听完贞九儿的话,心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你说的是,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不能鲁莽,是我太冲动了。”
“师叔受了冤屈自然会冲动些,但是我们要考虑的长远,师叔既然已经来了,就现在这里住下吧,那人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呢,还有,师叔给我一个提示,万一要是下次见到你们两个,我认不出该如何是好?”
“我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说着,寒洛风便把自己的袖子卷了起来。
果然,那右手的手腕处有一条细细的伤痕,不仔细看的话,的确是分辨不出。
“师叔,这是怎么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