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把口闭上,这一点应该不用朕多说了。”
“是,皇兄吩咐的,臣弟定当遵循。”说完,颜安就从御书房中退了出来。
说话的高明之处在于点到为止,他只需要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即可,剩下的事情他也不打算操心了,反正会有人替他做好的。
颜安走后,颜政便唤了飞鹰过来。
“想办法通知君无欢,就说朕要在宫外和她见一面,让她做好准备。”
“是,皇上,属下这就去办。”
“对了,朕要见君无欢的事情切不可让摄政王知道的。”
“皇上放心,属下明白该怎么做。”说完,飞鹰便消失在了御书房中。
……
摄政王府专属的马车上,君无欢靠在颜司的怀里,安静乖巧,就像是一直小猫一样,挠的颜司心中痒痒。
起初颜司还以为是君无欢是想要做戏,所以才会温顺体贴,可是没有想到上了马车以后,君无欢还是如此的听话。
“怎么?难道是皇宫的酒太烈了,让你醉了?”颜司笑着问道,脸上透着宠溺。
问出去的话就像是扔入大海里的石子一样没有回应,颜司低下头,这才发现君无欢的身子烫得吓人。
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一看就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