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啊,现在进展如何?和我哥到哪一步了?”
说到这个傅嘉乐就忍不住挫败的直叹气:“我发现他根本就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现在的他虽然温柔,可是对我却很淡漠,好像就是陌生人一样,就像对他那些看诊的病人,彬彬有礼却没有感情、”
“拜托,你记忆中的他那时才十六七岁好吧?可他现在三十岁了,对于我们来说是大叔级别的男人了,你认为一个男人从少年到大叔这么长的历程会没有一点改变吗?再说了,我哥其实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你没察觉而已。”
傅嘉乐皱眉,刚想反驳,却又听宁甜甜说:“其实我哥哥还是很温柔的不是吗?只是他经历过了那么失败的婚姻,情路一直都不顺利,而且他内心很干净,对感情有超乎寻常的偏执,只是不轻易表露而已。对你温和,对你绅士,或许也是因为不愿意让自己和你有太多牵扯吧?但是,谁能保证我哥不会爱上你?”
傅嘉乐一震,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然,我哥那时是对你特别的好,连我都嫉妒了,还和你争宠,你还记得吧?”
傅嘉乐闭上眼叹息:“我还在想你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就意味着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你也别纠结这些了,赶紧跟我说说你和我哥的进展,我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尽早让我哥捧着玫瑰单膝下跪对你唱《征服》。”
她嘴角一抽:“就怕到时候唱《征服》的那个人是我。”
宁甜甜在那边笑,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挂断电话,而马上又有电话进来。
这通电话来自巴塞罗那她供职的那家杂志社,来电人是杂志社编辑sean,一个
第185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