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枪声响过之后。海面上一片血腥。大西洋深海里的鲨鱼嗅着血腥气从四面八方游了过來。商船缓缓下沉在海面上卷起一个大大的漩涡。
虔诚的新教徒凯文跪在舰首。双手合十握着银制的十字架嘴里喃喃低语“愿上帝指引你们的灵魂升上天国……我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并不后悔。任何一个民族的复兴过程中。总会有人死去。总会有人下地狱……”
“总要有人被送上祭坛牺牲掉的。很遗憾我不希望我们普鲁士人成为血祭的牺牲品。这些中国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国民成为牺牲品……既然已经投身在国战的洪流之中。那么生死也就看淡一些吧。愿上帝保佑你们。”
凯文身边是刚刚从飞剪船过來准备参加晚间回忆的孙初见。他沒想到这位德国工程师居然带有一些宗教人士的悲悯还有诗人的气质。最后还掺杂了一旦科研工作者所特有的实用主义哲学。
“复杂的普鲁士人啊。这种话居然能说的问心无愧、义正辞严……你们普鲁士如果不统一德意志。不战胜英法。那真是老天不开眼了。”
凯文一点都不在乎孙初见的调侃“谢谢您的称赞。但是我们并不相信老天。我们相信的是上帝……我们更相信上帝是公平的。凭什么这个世界的财富都是英法的。普鲁士也要生存。也需要崛起。我们也要更幸福的生活。我相信上帝能听见我们民族的共同呼声。因为我们日夜在为自己的民族祈祷。”
“好吧。上帝会保佑普鲁士的……”孙初见不敢跟一名虔诚的信徒过多的聊宗教问題赶紧转移话題。
“亲爱的凯文先生。这些天的战斗。致远号210口径主炮展示了他
889 凝聚军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