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静就已经被脱得差不多了。
她倒是不冷,暖风开得很足,卫生间的取暖灯也开着。
柔和的灯光将她全身都照得粉嫩嫩的,娇嫩如初生婴儿。
物业不光装饰了客厅,连卫生间都布置得好像情侣酒店似的,把浴缸旁边的灯光都设成了紫粉色不说,又是熏香,又是蜡烛,又是鲜花和香槟。
毛巾都叠成了天鹅交颈的形状,中间插着一支玫瑰花。
云晋尧随手拿起那支花,掰断了一截花茎,直接插到了林逾静的头发里。
“好丑,快拿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催促道。
“明明这么好看,你说丑?”
云晋尧生气地反驳道,用手挑着林逾静的下巴,逼她扭头面对着镜子。
“我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