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半残。宁总,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林逾静洗了个热水澡。
在飞机上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体力已被耗尽,她吹干了头发,一头倒在床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因为时差,林逾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
她只好爬起来,拿起床头的电话,打给住在隔壁的宁修远。
“宁总,现在几点?现在几号?对不起,我原本只是想睡一会儿就起来,没想到睡得特别死。”
林逾静一边说着,一边用发圈扎起头发。
她跳下床,歪头夹着话筒,抓起手机,一条条地查看着未读消息。
“没关系,我也睡了一会儿。我现在在二楼的酒吧,你收拾好了就下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