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压低声音,说道:“启禀公公,早上开门的时候,门口多了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还有一份认罪书。也不知是谁将这个男人送到了少府。”
“什么男人?身份查清楚了吗?认罪书又是怎么回事?”
邓存礼一边朝签押房走去,一边询问情况。
下属依旧压着嗓音,“关键就在于这份认罪书,上面的内容下官只敢偷偷瞥了眼,不敢说。”
邓存礼蹙眉,“人呢?”
“关在少府狱丞那边的牢房。公公可要提审这个男人?”下属小心翼翼问道。
邓存礼迟疑片刻,“人,咱家暂时不见。先将认罪书拿过来。认罪书有谁见过?”
下属急忙说道:“下官和另外两人,以及狱丞大人。”
邓存礼“嗯”了一声,走进签押房。
下属急急忙忙,将认罪书给他拿来。
仿若烫手山芋,迫不及待想要脱手。
邓存礼挥挥手,下属如蒙大赦,急忙退出签押房。
这事事关阴私,他人微言轻,实在是不敢过问。
如今邓公公接手了此事,下属顿觉呼吸顺畅。压在心头的石头也终于落地。
邓存礼一开始并没有太重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