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机器人管家的房屋是不可能自动换掉床单的,床单……
谢嘉恕猛地翻身坐起来,然后闷哼一声捂住脑袋,回忆的碎片一片一片复现,拼成完整的图景。
他眸色深黯,盯着身边缩在白色绒毛毯子里拱起的一团,熟悉的形状,清浅的奶香味。他当然知道是谁,却有些不敢再去碰他。
谢嘉恕喘了两口气,意识到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轻轻掀开毯子,露出里面弓着背抱住膝盖沉沉睡去的oga。
……即便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斑驳的痕迹几乎布满了所有的部位,气味,印记,干涸的液体,就像呈堂罪证一样袒露着。
谢嘉恕注视了五秒钟,移开眼,重新用柔软的毯子将人包裹起来,抱到浴室去。
他那么轻手轻脚,生怕把人弄疼弄醒了,脑子里沸腾地转着无数个念头——
我可真该死,我怎么能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更变态的是,竟然因为他身上全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而如此兴奋……
那些痕迹就像在宣布所有权,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他一定累极了,谢嘉恕注视着躺在浴缸中的人,被温水浸泡着,仍然没有醒来,反而是唇边泛起了一丝笑意。
oga湿黑的发梢在水里散开,上升的水蒸气熏得脸颊泛红,唇却是肿的,还有被咬出来的伤口。
我是怎么控制住不咬他的?谢嘉恕简直为自己好到可怕的自制力而震惊。萧临屿全身都是伤,但颈后的腺体却完好无损,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在流动的热水中正在渐渐散去,并没有显示出被彻底标记的信号。
他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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