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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清明起来的谢嘉恕俯身把弟弟抱了起来,向给他准备的那张小床走过去。
几乎是从alha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oga就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他像害怕被抛下一样双臂紧紧攀附在谢嘉恕的肩上,整个身体牢牢贴着对方的。他不停地去用脸颊磨蹭着alha冰凉的衣服面料、衬衣领坚硬的转折边缘。谢嘉恕随他去了,但不允许他去蹭自己的脖子,一接触就警告般将他推远。
可是要把萧临屿放下来却是难上加难,谢嘉恕要把他放到床上,萧临屿却湿漉漉看着他,胳膊死死揽着不放手。
最后谢嘉恕只能无奈地跟他一起躺下来。
接触到柔软的床铺让oga感到安全,他渐渐放开谢嘉恕的脖子,只是手还紧紧揪着哥哥的外套。
谢嘉恕安抚着他,等感觉到他气息稍匀,果断牺牲了自己的外套,使出一招金蝉脱壳。
萧临屿还想抗议,谢嘉恕已经用柔软的绳子将他牢牢捆在床上。
oga的眼睛里涌出不安,他的手被牢牢绑在身体两侧,再也没法乱动。谢嘉恕的外套裹在他**的衣服外面,上面还有alha的气息,这提供了一点点的安全感。他低下头,失落地凑过去嗅 了嗅。
“哥哥。”他好像只会用这个词来表达情绪一样。
谢嘉恕却好像能听懂一般低声道:“你再乱动会弄伤自己。照你说的,把你绑起来——那么多oga必读常识,居然只记得这句了。”
谢嘉恕声音暗哑,且不免带着点抱怨。萧临屿懵懵懂懂看着他,半晌好似弄懂了,认真点点头,还咧嘴笑了笑。
这一笑,他又像是平常的萧临屿了。
第2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