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物。”
费可微微睁大了双眼,他不知道陆邢文竟然还会费这个心。在袁平晨看来,陆邢文是为了自己的男友,合情合理。可费可知道,他跟陆邢文只是陌生人。
或许陆邢文就是这么一个人,随时随地释放善意,真的无所谓对方是谁。
这是他的天性,细腻又温柔。
不讲课时的袁平晨卸去了为人师的庄重跟沉稳,坐在椅子上显出一种放松的姿态,他不可自控地打量着费可,就如过去几个小时一样。
这查探的目光连费可都有所察觉。
袁平晨说:“你是邢文第一个公开的男朋友。”
“之前……”费可想说俞云,又觉得此刻提他不大好。
袁平晨微笑:“那是被拍到后默认的,这一次,是邢文在媒体上郑重其事地公开。在见到你之前,我很好奇邢文这样优秀的人,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费可的后背有种细微的刺痒感,那是他说谎时惯有的反应。从小就这样,说谎的时候,后背的皮肤就仿佛针扎,令他浑身不安。
费可不做声,袁平晨自顾自地讲。
“你刚刚说,以为演戏是一件靠天赋的事,这话其实不能算错。对跟我一样的大多数人来说,表演是一项可以靠大量练习来提高自己能力的技术。我十几岁就登台表演话剧了,一直对自己的表演很有自信。直到上了大学,看到了邢文的表演。”
袁平晨拨弄着手里的茶杯,白皙的手指顺着杯子的把手温柔地来回滑动着。
“他是真正将自身天赋与表演技术结合起来的演员,看过他的表演,我才知道表演为何被称为艺术。”
“十八岁的他,就已经光彩夺目。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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