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流血都不愿意流泪的人。但她总在第二天继续坚不可摧着。
张思芮像是早忘了自己深夜的眼泪,不当一回事儿地研究着霍蔚的皮箱,漫不经心道:“不用道歉,你停药了,我们就能备孕了。嗯,总体来说,是个好事儿。”
霍蔚道:“真想要个小孩?”
张思芮警惕地望着他:“你丁克?”
霍蔚看她的表情,显见自己要是点头,她就要给两人的分手打腹稿了,他默了默,道:“当然不是。越多越好。”
张思芮满意地点头,道:“也不用太多,计划生育如果没有限制的话,两三个就最好……嗳,你快走吧,余琼和叶惠她们等很久了,你在剧组好好表现,我过几天去给你探班。”
霍蔚转身往前走,走到电梯口,忍不住回头瞪着她,问:“我是你儿子么?”
如果是付崇峥或者周小年这样问,张思芮就要不客气地回一句“叫爸爸”了。张思芮上学和工作的环境都比较特殊,男生数量远超于女生数量。而男生们有个十分幼稚的经久不衰的共同爱好,就是占人口头便宜。张思芮体会不到这种乐趣,但在霍蔚如此嵌合的话茬下,她差点没按捺住学以致用。
电梯“叮”一声到达。张思芮挥挥手,目送霍蔚离开。
张思芮帮助霍蔚停药用掉了自己积攒多年的最后的年假,跟着她就开始了昏天暗地的工作——她年假结束的第二天,余晏的年假开始了。刑侦组的状况常年是这样的,全员到齐就可以有条不紊,而一旦有人缺席,就很容易捉襟见肘。当然,以上皆是在没有恶性突发状况的前提下。
张思芮几乎是不分昼夜地接连工作八天,终于得到两天半的休假。她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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