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最后不忘叮嘱一句:“千万不要告诉赵局、付崇峥他们。”
韩捷呆呆地看着屏幕里自己临时拉起来的正在疯狂刷屏的微信群,悄悄咽了口唾沫,眯眼笑道:“你放心。”
在生理最困的三点半,即便是霍蔚这个名字也不能激起两人的肾上腺激素了,两人在浓郁的夜色里端着咖啡碰了个杯,一起祈祷最好不要有什么突发案子,外面好像降温了,虽然门窗紧闭,却还是不禁一阵阵地发冷。
“三儿,前天那个绑架案,我想问问你的意见。我没跟赵局说,但那天在审讯室,我总感觉那个女人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给我看看记录。”
北城看雨回来的当夜就降温了,再过几天,就下了初雪。大都过去四五年的初雪都在十二月份,去年更是在十二月二十四,圣诞前夕,所以十一月中旬的早上,张思芮叼着包子一开窗,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跟霍蔚约好要趁着休息日一起回趟晋市——他回家去取一些旧物,她去看望一个给过她颇多照料的老邻居。
“霍蔚,起床了没?”
“起了。”
“裹厚点,太冷了,我大约二十分钟到你家,你去小区门口等我。”
“好。”
霍蔚听到“嘟嘟”的盲音,盯着屏幕上张思芮的背影愣愣看了片刻,缓缓笑了,半响,翻过身,去扒拉床头的毛衣牛仔裤。以前也是这样,他其实没起床,但她每次发信息过来,他都说起了,她家到他家两条街,她抓着油条包子啪嗒啪嗒走过来,他刚好等在门口。
大都到晋城一路高速正常情况约要两个小时,但天气不好,两人生生耗了将近三个小时。霍蔚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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