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打电话回局里,请值班的周小年帮忙查一个号码。周小年嘴里抱怨着“我刚端起饭碗”,却还是在几分钟后给了回复。果然,号码的主人依旧是她记忆中的那位。她把电话拨出去,听着那端“嘟~嘟~”的盲音,在万家灯火里低头慢慢走着,偶尔侧身避开追逐打闹的小孩。
“你好,哪位?”
“张思芮。”
张思芮报上自己的名字,电话那端突然静得只剩下轻浅的呼吸,一分钟后,那人开口了,依旧是记忆里温温软软的声音:“思芮,你有什么事儿吗?”
张思芮却不吃这套:“阿姨,我走的前一天给霍蔚打了个电话,他在洗澡,电话是你接的。你说他洗完澡出来给我回电,我等了一个晚上,他没有回电。第二天临走前,我用原来的号码给他发了短信,短信也没有回复。”
霍蔚的母亲罗汝明无话可说。
张思芮平声道:“你删了电话记录,也删了我的短信,你可能在那两天里还藏起了他的手机,是吗?”
罗汝明沉默着,半响,轻声道:“……是吧。”
张思芮不解:“我在电话里明确告诉你我要走了,短信里也明确跟他提了分手。你不喜欢我,我是一直清楚的,我刚好离开了,也跟他分手了,不正合你意?”
罗汝明喉口溢出了不明显的哽咽,她整理着呼吸,慢慢道:“我害怕,我怕他跟你走……他跟他爸爸一样,总是不挂念我,但我离不开他们。”
张思芮不知道罗汝明的逻辑在哪儿,她无奈道:“我们只交往了三个月,交往的过程也没有很顺利,他也许不答应立刻分手,但绝不可能跟我走。”
罗汝明闻言顿了顿,似乎是惊讶于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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