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事儿?是我?你记错了,肯定是琪琪,就老是扎俩小辫儿的那个,她那段时间掉了颗牙,见谁给谁做鬼脸。
张思芮这些年过得特别糙,跟个爷们儿似的。局里组织格斗比赛,她不足一米七的小身板,在十余个参赛选手里,也就略输一米八八的付崇峥;她跟嫌疑人狭路相逢,在泥地里滚过,在飘着秽物的臭水沟子里蹚过,战到差点滑稽地衣不蔽体过,也战到生死一线过;她胸口有个瓶盖大小的疤瘌,是给一个农妇用自制的铁叉子戳的——疼倒在其次,位置实在尴尬,腰上有个碗口大小的疤瘌,是刚毕业参加第一起案件时,给慌不择路的嫌疑人开车拖拽的。
然而,虽世人常说“人为物累,心为形役”,但向来踽踽独行的张思芮却似乎摆脱了这个定律。她的生活不可说是安稳,心却一直四平八稳的,跟个四大皆空的僧人似的。而霍蔚的突然出现给张思芮的平衡撕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口子。倒也没有遗憾些什么或期待些什么,只是突然有种清晰看见日子翻过去不再重来的感慨。
第5章
第五章
网上有人发帖,警察在没有案件的时候会做什么。但这世上没有一寸角落是“没有案件”的太平盛世。虽案件发案确实存在“淡季”和“旺季”,但即便在“淡季”,也总有做不完的笔录、写不完的呈请报告、送达不完的鉴定文书和排查不完的人。
张思芮写了一早上的报告。午饭后,她给高瑞去了个电话,告知他朋友的联系方式,以及朋友象征性的收费价码。高瑞果然很高兴。卸下高瑞这点儿事儿,张思芮趴在桌上睡了半个小时,然后跟周小年一起给前面案件的数位嫌疑人做笔录。
临近下午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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