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了。”
原本挺伤感的个话题,从冯夜白嘴里说出来,就硬生生变了味儿,沉央想伤感也伤感不起来了。
怀里的璞玉不安分的扭了扭,一只小手本能的向沉央胸口抓去。
幸而冯夜白眼疾手快抓住了璞玉的手,“这小兔崽子,还敢上手?”
沉央脸上尴尬的不行,愣了半天,把璞玉放在冯夜白怀里,“还是你抱着他吧。”
冯夜白一脸嫌弃,“我自己的儿子都没抱过几回,凭什么给别人抱儿子?这臭小子,要不是看他还是个孩子,老子非把他那只手剁下来不可。”
“小孩儿不比大人,要是冻着了怎么办?到时候还得找大夫给他瞧病,那咱们到时候不就暴露了吗?”
她考虑的很是周全,冯夜白一时还真想不掉什么好的借口来反驳她。
以他们现在的处境,是不能太过招摇,至少城里认读的地方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在待下去反而会引人生疑,还不如在城外自由,这破庙倒成了最好的容身之处。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让璞玉躺在自己怀里睡觉。
以前跟自己儿子抢媳妇儿就算了,现在还多出来个别人家的,他凭什么受这份儿气?
冯夜白坐起来,脱掉身上的外袍盖在璞玉身上。
沉央站起来把火拱的更旺了些,引着火堆王冯夜白那边儿去,晚上天亮,一不留神就伤寒了,他们这趟来可都指着冯夜白了,他可不能出什么事。
冯夜白枕着胳膊,怎么都睡不着,听见身边淅淅索索的动静,撑起半身,看见沉央守着篝火打起了瞌睡,拄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的他心口莫名一窒。
卫沉央这样的人,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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