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敲得更碎了。
冯夜白走的时候看他是一脸挑衅。
宇文潞心里再气也不能说什么,人家占着理呢,他想说也说不出口啊。
宿王看出两人间的不对劲,正想着该怎么安慰儿子呢,他却先开口了,“您跟他结什么兄弟啊?您就算是不跟他拜把子做兄弟,他现在除了咱们还能投靠谁?您说您,我不是跟您说了不让您跟他拜把子吗?”
宿王一脸莫名,“你怎么了这是?好好儿说话!哭什么哭?嘴里跟噙了个热茄子似的!”
宇文潞都多少年没哭过了,这会儿也是给逼急了,说话都带着哭腔,宿王心里不对味儿,可这是儿子又不是闺女,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您不知道里面的事儿,儿子......”
他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把那句话说出来,不敢说,也怕说出来丢人。
正好宿王侧妃听见风声赶过来,门口就听见两个人对着喊,进来听见宇文潞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奇怪,“你跟你爹好好儿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了,你可是他亲儿子,他要是敢不帮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来了,宇文潞就更不好说了,本来以为宇文家的男人代代都有毛病,到他这儿才算是有个正常的,可没想到,自己也不正常了,说他跟高祖皇帝一样的毛病,都跟姓冯的杠上了?
他爷爷看上冯夜白他爹的媳妇儿,他又看上冯夜白的媳妇儿,这话说出来简直难为情。
候再一边儿的来禄看不下去了,冒着被自家世子爷踹死的风险站出来解释,“其实世子爷看上的不是带回来的这个丫头,世子爷看上的是......是冯夜白的媳妇儿。”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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