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老话说傻人有傻福,这话真没错,你才是咱们之间最有福气的,有个那么疼你的夫君,处处想着护你周全,那是别人羡慕不来的,你可得好好儿珍惜。”
她嗯一声,撇着嘴委屈开了,“疼……确实很疼。”
醉酒的人和清醒的人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纳玉一时没醒过神来,没听出她说的“疼”跟她说的“疼”差在哪儿。
“我叫你的丫头进来伺候你歇了吧,眼下天儿冷,不好久坐,还是早些睡吧。”
她惘惘怔怔的抬头看了眼窗外,天才摸黑,还早呢,摇摇头,不肯了,“夫君还没回来呢,我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看你吃醉酒的样子吗?”纳玉捞个软枕让她靠着,“我也该走了,回头再过来找你说话。”
转出门叫尚香进去伺候她入睡,趁着亮白月色,她踏进一地斑驳月影中,心事冗杂,桩桩件件累摞在一起,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也不知冯夜白能不能找到她弟弟,若是能,那这害人的事,她就能就此罢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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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他的为官之道
冯夜白今儿进京述职,头一开始进展尚算顺利,绥宁查贪大快人心,再后面的事就是走过场了,钦差当前,哪一个不是苦唧唧的要钱花?安顿灾民是一笔大开销,没有朝廷帮扶,单靠他们人微力薄的,想要整顿好灾民,根本不可能。
皇帝听了,又敲桌子叫板,把底下人骂了一通又问起他宿王派人去绥宁任职的事。
他据实相告了,见皇帝面色不愉,隐有发作前兆,索性沉默到底,任由皇帝揣测怀疑。
裕德将军早前给皇帝呈上过一封折子,至今不见皇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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