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夜白要防着闫不离,又要在成衣坊当监制,早上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自然顾不上沉央,沉央挨了竹板打手心,不敢再去找冯夜白说出去玩儿的事,饭桌上张张嘴,话又咽回去,连栗粉糕都味如嚼蜡。
新被拨来伺候沉央的就是先前在外院洒扫,眼瞅着她出去了却知情不报的那两个,这俩比之前那几个聪明,知道沉央惹不得,心里再瞧不起,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照例儿给她摆满了一桌子零嘴儿,就不再搭理她。
沉央一把一把抓着核桃仁儿,也不管嘴里的咽没咽下去,就一个劲儿往里塞。春玲捂着嘴偷笑,“公子让咱们天天给她剥核桃仁儿吃,是不是也嫌弃她是个傻子,所以想给她补补脑子啊?”
夏枝拿肩头撞她一下,“仔细你这身皮,要是给她听见告到公子那儿去,三十大板等着往你腚上招呼呢。”
“诶,之前郡主还在咱们这儿的时候,我看见郡主身边的侍女蹲在公子窗户底下听墙根儿呢!”
“真的假的?”夏枝凑过去,两人并坐在廊庑底下远远看着沉央,“郡主派人去听墙根儿,难不成,郡主跟咱们公子……”
“听说是表兄妹,郡主刚来那天不是喝醉了么,是梁少爷说的,我正好从门口过,听的一清二楚,错不了。”
夏枝砸吧砸吧嘴,像是才回过味儿来,“郡主是太后的亲侄女儿,又是咱家公子的表妹,那照你这么一说,咱们公子不就是太后的……”
“你小点儿声。”春玲一把捂住她的嘴,“以前总听人说,太后是先帝爷抢来的,至于来路,说是哪位大臣的妻子,一国之主要脸面儿,这事后来就给压住了,不让往外说,可现在在串起来一想,咱家老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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