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你们这主动找上门来,逾矩了!”
“公公,事急从权,张局总左等右等也未等来公公,又听说公公被皇爷罚了,心急如焚,只得出此下策;局总他因宝钞的事情,已经几天几夜未合眼了。”
李云棠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玄廿,心中有些不悦,他穿越这么多天,今天一天被喊公公的次数,比先前那么多天加起来还多。
这个玄廿,情商堪忧!
但现在也不是追究细枝末节时候,李云棠斜睨了身边的玄廿一眼,见其也是颜色憔悴,亦不忍心深究。
以己度人、换位思考一下,他也能明白张宪秋为何夜不能寐:
这次用宝钞噶韭菜的收益,粗略估计大概在一千万两银子左右,而大汉朝岁入也才五千万两上下;张宪秋手里现在的银子,可是相当于国家一年百分之二十的财政收入的财富。
鲁岚棠依稀记得,前世祖国一年的财政收入,大概是18万亿;如果按比例换算一下,财政收入百分之二十,便是3.6万亿。
想到这里,李云棠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呼吸有些轻盈。
试想前世的自己手里,突然多了3.6万亿的财富,那可能不是睡不睡的着觉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站的起来问题;恐怕表现,不会比电影里的王多鱼之流要强。
虽然李云棠知道这类类比过于没于,没有考虑时代背景、购买力等犹如鸿沟特别的差距;但他可以从其中直观地看到所获的财富,进而理解那位张局总的焦虑。
一番思量之后,李云棠决定加快脚步,赶紧去清点财货,于是催着玄廿赶紧回衙;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了刚刚在城门处所见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当于3.6万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