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点点头,便放过了陆之凌,摆手,“行了,你走吧。”说完,她上了马车,吩咐道,“起驾,回宫。”
陆之凌没想到这公主还真是说一是一的脾性,他说了花颜的事儿,她说不追究,当真不追究了。他摸摸鼻子,让在一旁,看着她车辇离开,浩浩汤汤而去。
围观的人都说公主真是菩萨心肠,和善大度。
梅舒毓凑回陆之凌身边,拽拽他袖子,大舒了一口气地说,“你怎么就对人家公主下了狠手了?幸好她不追究了,否则岂不是麻烦死了?就算如今太子表兄掌控了南疆王权,但人家也是名副其实的公主啊。”
陆之凌想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不想说出来自己丢面子,只恨恨地说,“一时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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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更)
梅舒毓也觉得是陆之凌手滑了,否则他不会刚刚来南疆都城,就伤人家公主。
他见叶香茗的车驾走远,对他问,“还去赌坊吗?”
陆之凌心中郁闷,已经全无兴趣,摇头,“今儿不去了,见血晦气,回去睡觉。”
梅舒毓点点头,“那就走吧!回去吧!”
二人说着话,便折回使者行宫。
陆之凌走了几步,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极细的极熟悉的声音,“陆世子,多谢你手滑,叶香茗的血引,我方才得到了。”
陆之凌脚步猛地一顿,睁大了眼睛。
梅舒毓敏感地转头,对他问,“怎么了?”
陆之凌只觉得耳膜嗡嗡地响,对一旁问,“你听到有人说话了吗?”
梅舒毓仔细地听了听,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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