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便不需父王与我插手了,敢问殿下,我与父王,如今可能做些什么?”
云迟寡淡地说,“守好蛊王宫,看顾好自己,其余的,不需要你们。”话落,见叶香茗还要再说,他已经不耐地站起身,对小忠子吩咐,“送公主出行宫。”
说完,走进了内殿。
叶香茗立了半晌,咬唇转身出了殿门。
小忠子想着这么美的公主,也不能让殿下稍稍的假以辞色,从小到大,唯十三岁时一个赵清溪,偏偏被殿下弃了。唯如今的临安花颜,偏偏弃了殿下。
他暗暗地叹了口气,送叶香茗出行宫。
走到行宫门口,叶香茗停住脚步,转身对小忠子问,“小公公,那临安花颜,她是何模样?”
小忠子一惊,看着叶香茗,“公主怎么问起了她?”
叶香茗面色隐在暗影里,说,“太子殿下来南疆都城已经有十多日了,未见其笑过,我想知道,那临安花颜是他亲自选的太子妃,他对着她时,是否笑过?”
小忠子想着太子殿下对着临安花颜时何止笑过?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唯一年前在临安花家七日,再就是她来京的那段短短的日子,但殿下在她面前,就如换了个人一般,哪里和如今这样?
但是他怎么能说?他可以与陆之凌叨咕几句,但是面对叶香茗,却是不能了。
于是,他模棱两可地说,“奴才也不知,太子殿下平日里朝事儿繁忙,与前太子妃相处时日不多。”
叶香茗恍然道,“是了,我听闻了,那临安花颜有不育之症,南楚的太后下了悔婚懿旨,她与太子殿下已经没瓜葛了。”
小忠子不吭声。
叶香茗追问,“你还没说
第9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