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迟对上她别有深意的眼神,慢吞吞说:“我在你眼里就是流氓?”
时温也觉得这样有点太自恋了。
她挠挠他的胳膊, 说:“不是你流氓,是我自恋了。”
陈迟本来还要说的“那我就坐实流氓”吞回肚子里。
他揉揉她的头发。
时温:“我饿了。”
他支起身子,“做饭给你吃。”
“家里没菜了。”
时温理了理头发,几缕被他胳膊压着,她倒抽了口气, 他立马挪开胳膊, 揉她的头皮。
“你那还有菜吗?”时温又问。
陈迟顺着她的头发, 神情专注, 想了想说:“我们出去买菜吧。”
时温眼一亮,“那去菜市场,菜市场的菜便宜。”
陈迟五官柔和,“经常去买菜?”
时温点头。
他紧紧抱住她。
又想到那七年,每一年每个月每一天每个小时, 可以做的事太多,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他在意。
但是,来日方长。他们往后有数不尽的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