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并没有怀疑他的话,而是皱眉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改站?”
“我也奇怪呢,怎么问他们也不说原因,现在终于遇到了一个与我有同样疑惑的人。”严和壁继续说道。
他竟然就这样顺利地与何先生聊起天来,从车站聊到火车聊到行业,严和壁表示列车工作人员好辛苦,尤其是高铁驾驶员,一车人的性命安全权在驾驶员手中,压力特别大。
他是真情实感地说,何先生见严和壁确实有焦虑的症状,便拿出一张名片说道:“其实我是一位心理咨询师,如果你真的压力大,是需要调整一下的。”
听到她的职业,邢烨与陆明泽精神同时一振。
不过何先生瞪了邢烨一眼,似乎不想与他说什么,于是邢烨摆摆手,绕过严和壁离开座位,留他们两个聊天。
严和壁见名片上的性别也是女,不由得奇怪地看向何先生道:“那个……何先生,我能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您为什么要……”
何先生笑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是有性别认知障碍才会选择心理学这个专业,为了了解自己,接受自己,也能够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人。过去一直认为自己得了神经病,接触这个专业后,才知道这并不是病。其实你不必这么小心翼翼,从接受自我性别、学习专业知识开始,我已经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了。”
“原来如此!”严和壁一脸了解地与何先生聊起天来。
女心理咨询师啊……
邢烨想了想,对陆明泽道:“我明白了,真正知道山体崩塌确切位置和时间的乘客,不会在前六站重生,她只会在第七站重生。如果我们在第六站没有阻止列车长暂停发车,列车无法从
第172节(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