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蕾卡家中有母亲和弟弟,一个黑面包根本不够吃。
他只拿了一个,将剩下四个还给贝蕾卡,雀斑麻花辫女孩连忙摇头:“不不不,今天的衣服是你洗的,我一直在休息,只要一个给母亲和弟弟分着吃就好,我就不用了。”
“我不爱吃。”邢烨硬是将黑面包塞回去,不再理会贝蕾卡,冷漠地走回木屋,将门关得紧紧的。
贝蕾卡擦了擦眼泪,抱着黑面包在门外喊道:“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说完“蹬蹬蹬”跑回家,留下邢烨一人对着月色一边咬着黑面包一边沉思。
邢烨不是多注重伙食的人,忙碌的工作让他经常忘记吃饭,食物对他而言只是填饱肚子的工具。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黑面包实在是太难吃了!
就着冷水勉强将黑面包咽下去,邢烨坐在干草床上,翻着手环中的信息。
一整天未见主线剧情更新,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应该有变化了吧。
果然,当圆月爬上枝头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人烟稀少的贫穷村庄,简陋的木屋,独居女孩,深夜敲门声,这几个条件联系在一起足以让人心惊肉跳,不过邢烨早有准备,他透过木墙那十分漏风的缝隙,悄悄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