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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齐悦起床出房门,一股寒气扑面,她猛地打了个喷嚏。
齐老爷子在堂屋摆弄收音机,听到动静回头提醒她:“广播上说西伯利亚寒流南下,全国大幅度降温,你得多穿些衣服,别冻感冒了。”
齐悦又打了哆嗦,却没有回房穿衣服,而是凑到老爷子身边盯着收音机:“里面有没有说北边多少度,有没有下雪?雪厚不厚?”
老爷子了然:“你是在担心雷军在部队受冻吧,我给调到之前那个台,听听有没有具体消息。”
齐悦点头,半蹲着,紧张地盯着他拉长天线调台,只是调了好几次,都是兹兹杂音,等到终于有些清晰的声音——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一个人只能有一次。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齐悦眨了眨眼,这不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吗,她以前上学时还背过这个片段。
齐老爷子津津有味地听了一段,对上齐悦询问的眼神才反应过来,遗憾地道:“爷爷刚刚听的天气信息就是这个台,不过今天可能不会再播天气了。”
齐悦面露失望,齐老爷子不忍心:“要不我调调别的台看有没有?”
“爷爷不用了,你先听说书吧。”齐悦起身回房间加衣服,身后是字正腔圆的广播音。
“今天我们播讲的是,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所着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齐悦扭头,发现老爷子带起老花镜,拿起笔记起了笔记,那神情比得过齐明明写作业还认真,齐悦忍不住发笑,不过赶在老爷子回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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