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齐悦促狭的回了一句,引得刘老同志再次哈哈大笑。
“老同志,您先止住笑,我先给您把脉,然后给您扎针。”齐悦一脸严肃地对他道,一边从背包中取出了脉枕。
刘老同志摆手:“你刚来京市,治病的事不急,你先在我这住下,玩上几天,咱再开始治病。”说完这事,不等齐悦回应又埋怨她,“你来之前怎么不给我车次和时间,这样我才好安排人去火车站接你。”
“我……”
刘老同志猛地想起一事,又打断她:“你是今天早上的火车抵达京市的吧?三天没吃过热饭了?我去叫刘妈给你做饭,咱吃过饭才说话。”
说着往外走,又喊保姆赶紧做饭。
齐悦忙追上去,搀住走两步就晃一下的刘老同志,赶忙把两次被打断的话说出口:“我昨天抵达京市的,目前住在我未婚夫学校旁边的招待所了,我跟他说好傍晚之前回去,所以咱还是尽快治病吧。”
刘老同志有些吃惊:“你未婚夫也在京市?我记得你爷爷说过,他在xx军区当营长,怎么跑到京市来了?难道是前一阵军部给了下面军区一些进修名额,你未婚夫也得了?”
齐悦点头,心道刘老同志怕是军部大拿,才会对这些消息了如指掌,她只提了个头,他便猜到了过程,真是厉害。
就在齐悦暗自钦佩大拿时,大拿刘老同志却沉了脸:“原来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
齐悦:“……”
刘老同志又笑了起来,摆手道:“我一老头,自知比不得你们小年轻情深,你能在今天来探望我,我就很高兴了。”
之前在镇子上相处一个来月,齐悦知道他有些老小孩的性子,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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