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她当做宝,她还要再为难他吗?
“不相信师娘的话?”杨素丽声音微凉。
“不,相信,师娘的话是至理名言,我还没想好如何为难他,师娘您给支两招。”齐悦果断丢节操,抱大腿,毕竟得罪了师父只招他一人的白眼,得罪了师娘,她得被师父整死。
杨素丽噗嗤笑了,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阳奉阴违的小丫头,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眼子。算了,雷军看着不像没良心的人,你们这会情热,我就不做那恶人,先教你做衣服,帮你拿下你婆婆。”
齐悦脸上红了一下,跟她道了谢,跟着她进了主卧,窗台边放了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脚踏式。
黑色漆面,金色纹路,桌面擦得铮亮,保养得很好,但从桌面上的划痕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你师父当年为了搞到票就废了老鼻子劲,结果市里商场还没有买的,他托人专门从上海带过来的,还花了一百五十块钱,那是他那会整整半年的工资。”杨素丽说起往事,眼里满是笑意和幸福。
齐悦有些羡慕,她不期盼轰轰烈烈的爱情,她向往师父和师娘这种相互陪伴相濡以沫的生活。
只是雷军是军人,以部队为家,她的愿望注定难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