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成?就算分了家,你还是我儿子,她余秀莲还是我儿媳,你们敢不孝,老娘豁出去告到公社去,你们就得被拉去游街批斗!”
齐传宗看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动地说道:“您要是不怕爹再被气晕,我不拦着您。”
“你,你……”齐老太太唰地起身,手指着他,脸皮都在抖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齐传宗平静地对上她愤怒的双眼,没有往常见她生气的惶恐、着急和痛苦,就是情绪也没有多少波动,只觉得有些惊讶。
原来,对她不再抱有期盼,不再奢求她将目光从弟弟妹妹那挪一丝到自己身上后,她的愤怒,她的责骂,甚至她的威胁都不再对他有影响,他甚至能从她的色厉内荏中看出虚弱,很轻易地找到法子应对她。
但这些并没有让他高兴,反倒让他觉得悲凉,亲生的母子,何至于走到相互算计的地步?
意兴阑珊,他开口对边上惶恐的妻子道:“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余秀莲却有些不敢,她既惊愕丈夫的异常,又害怕被怼回去的婆婆使出更可怕的手段折腾他们夫妻,甚至可能折腾她的三个子女。
抬头望见齐老太太更加阴沉的脸色,她更慌了,抓住丈夫的胳膊哀求道:“传宗,跟娘道个歉,道了歉娘就原谅你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看看齐悦。”齐传宗没有跟她解释,只拿齐悦转移她的视线。
果然,她一下子为难起来,被齐传宗一推就推出了门,只临走前还哀求他跟娘道歉。
齐传宗敷衍地嗯了一声,把房门关闭,屋子里的光线更暗了,只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棱照进来,打在他的半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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