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从那一天疯了的。
慢慢地,她变得不像自己,和朱尧棠越行越远。
有时候四目相对,竟觉得彼此都好像都不在是记忆力的模样。
后来,她不再叫他尧棠,她叫他皇上。
他也叫她赵贵妃,不唤轻慈。
——
天彻底亮了,赵轻慈躺在床上回忆起过往闭上眼悄无声息的落了泪。
有宫人来传,田侧妃被“请”过来了。
她让所有的人退下,只要那丫头进来,看着她青春明媚的脸,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从前。
她一步一步想拉她同朱厚德离心离德,可是她又是那么坚定的相信着朱厚德。
这点和她很不同,因为她比这丫头更偏执。
可是爱到深处最让人嫉妒的发狂、歇斯底里的发狂,怎么还能保持清醒呢?
可到后来她却释然了,原来是从一开始她便没有全身心的相信过朱尧棠。
她猜疑他,他恼怒她。
这些年来,她深深握紧的爱就如同掌心沙一样,握得越紧,欲握不住。
末了,她看着那丫头,淡淡说:“你比我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