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遍又一遍的说,自己是有苦衷的。
他连日痛斥朱厚德,整个朝堂都知道大殿下越发被他厌恶,他将春十三贬入天牢,即使做了这些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的儿子,他最喜欢的儿子连尸骨都没存下来,可那贱婢的儿子却活的好好地。
为了弥补赵轻慈,他不顾群臣的反对将她提拔成了皇贵妃,在后宫里风头几乎盖过了所有的女人,可他还是不敢去见见她。
可天底下,本来就有个理儿,山不就我,我便来就山。
朱尧舜谋逆的事皇上捂得很严,可这宫里头最多就是风言风语了,没多久赵皇贵妃便摸到了个梗概。
再加上皇上突然将她的位份给抬起来又不来瞧她,心里约莫有了个低儿。
可即使这般还是硬撑着腰板子,要找皇上,让他说个明白,她才会信。
尧舜不仅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更是皇上的儿子啊,难道他就真的舍得下狠手么?
皇上一连躲了她这么多时间,终究是没躲过,这日还未让德顺告诉外头的人陛下不在,赵轻慈便径直走了宫室。
满头华丽珠翠、身上雅黄色宫装贵气逼人,眉间画了花钿,皇上恍惚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从前,她还是那么的年轻,而他还只是个皇子,他们没那么生分、没那么客套,整日里有无数的话可以说。
赵轻慈看着他朝他行了礼,而后去转到皇上案桌边上儿替他研墨。
皇上背脊僵硬的动都不敢动,生怕她问起朱尧舜。
可赵轻慈偏不,她先说自己前些日子错了,不该苛待宫妃,又道这些日子没见皇上,皇上倒是瘦了不少。
皇上听得冷汗淋淋,心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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