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楼里问问,这些时日我可有一点儿异常?”
知县想了一会儿:“准!”
马氏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可杜娘子脸色都没变一点儿,甚至在捕到田甜怨恨的目光时,还轻轻地笑了笑。
不过时,‘在回首’酒楼里过来了小厮传话。
田甜看着那人,心高高地悬着,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
小厮站定,对知县说道:“田姑娘这段时日每当到了晌午忙完后就出了门,大概过半盏茶的功夫又回来。”
田甜跪直身子:“你乱讲,你可以问顾老板,这些时日的晌午我有时会和他一起讨论菜式,难道他忘了吗?”
小厮为难了一会儿,说:“田姑娘,我家老板说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再回首总归是您的家,门儿始终为你给敞着。”
田甜心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跪在地上,环视着身边一张张脸,默哀大于心死,连连冷笑:“好啊,你们都串通好了啊,故意设了个好让我钻,一个两个的怕是筹划了不少时间吧?既然罪都给我定死了,还假惺惺的来送我报官做什么?糊弄谁呢?”
知县猛拍惊堂木:“大胆!胆敢藐视公堂!”
田甜微昂起头:“我没藐视公堂,只不过是你们自己藐视了自己,为虎作伥,以后谁还敢相信你们?”
话罢,她慢慢看着马氏、杜娘子、楼里的小厮还有公堂上的知县:“我想想,是谁让你们一个两个勾结在一起的,是不是春十三?只能是他了,我到底是挡了他什么道,他要如此置我于死地?”
众人脸色全变,知县朗声道:“大胆,来人,上拶刑!”
惊堂木一拍,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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