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一看黄兰香内疚了我还得安慰,“这事儿可大可小,没大事儿,一会儿你别吭声了,有人问话我来应对,啊。”
“嗯……”
黄兰香垂下眼,咬唇点头,“俺娘就老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虎糟的吃亏,对不起妹子。”
我笑了笑,搂了搂她肩膀,“算啥啊,没事儿,当进来玩玩了呗,我没怪你!”
放到二十一世纪,这真不算啥,市场经济嘛,只是目前的国情……
我真是无语啊!
如坐针毡的过了十分钟后,门终于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三十多岁的公安进来,拿着本夹钢笔还端着一杯茶水。
黑框眼镜,微胖,脸上倒是笑呵呵的,很亲切,“呦,这么年轻的两位女同志啊,别紧张啊。”
我看着他的脸,却不自觉地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