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郡王,有可能子承父爵而不降爵,比如平王。有些就降等,比如高阳郡王,就是从他爹的亲王降成郡王的。元溪县男,等级既不高,可见血脉疏远,降等的面儿大。公、侯、伯、子、男,这都第几等了?降无可降,怕不是要完。
梁玉只想着元溪县男家的爵位不高,能看中梁家什么?还不是个“太子外祖家”将来的情面?娶梁芬呢,一是这姑娘年纪不小了,二是梁家现在也求不到更好的亲,是给梁家一个“现在”换个“将来”。这买卖还算公道,谁都说不出有什么不妥来。直到桓敖找上梁芬。
“还有这样的?!”梁玉直噎眼儿,她一个土包子,对爵位是真不大敏感。【这他娘的就混蛋了!】
袁樵跟梁玉想的是一样的,婚前心里有个人,没什么,萧度不是也老老实实娶妻了吗?婚前有个儿子,也没什么,袁先不也是儿子吗?要命的是,娶了妻子之后,不能敬她,还要她娘家出力把这爵位给保住……
【他的父母没有错,并不曾纵容他随心所欲。他人品也不算太差,定亲前自己把事儿说出来了。可是这最惨烈的后果,却是要最无辜的人去承担。】袁樵也不大忍心。
袁樵道:“先不要急,这个就容易打听了。先问出这个来,再问他的‘爱子’是怎么回事!”
梁玉道:“好!”
他们两个人的效率比梁满仓要高得多,说亲的时候,都是瞒着坏的、宣扬好的,梁满仓派人打听,打听不着要紧的消息。梁玉这里却有一个与三教九流都有点联系的吕娘子,当年吕娘子要做个好人的时候,断了不少线,如今大事做不得,打听个人家还是拣得起来的。
第二天,梁玉就拿到了桓敖家的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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