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玉又笑了:“谁说京城没人啦?我入城就看到宋郎君啦。回来往几个朋友那里送帖子,她们也有在的,也有不在的,可见京城并没有空的。”
“要放心才行呀。”桓琚一时不慎,说了句真心话。
梁玉道:“这话怎么叫人听着不好受呢?您的这些个大臣,并没有能让人放心的吗?”
桓琚忽然问道:“你在乡间也生活过,在京城也生活过,在楣州也住了几年,这些大臣们的风评,都怎么样?”
梁玉道:“都还好呀,要是不好,还不早骂上了?”
桓琚摇摇头:“能干与放心,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就算啦。”
梁玉道:“那……就纪公吧。”
【纪申!怎么忘了还有他?】桓琚想起来了,纪申那不是用得正合适吗?能力,有的,忠心,有的,难得是没什么私心杂念。桓琚咳嗽一声:“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梁玉道:“哎。您也别想得太累了,忒折磨自己,既然来了,不如散散心,等我那儿水纺车装好了,请您去看看我那儿活干的。”
桓琚抬手在一张纸子上写了纪申的名字,然后问道:“你干什么啦?”
“我预备在京城也开一个纺织的作坊,雇个二、三百能干的小娘子,一个月我能卸上几千匹布。要不要看看怎么做的?”
桓琚对这个不是很熟,看她得意的样儿仿佛是很值得炫耀的,且一个月产上千匹布,一年就是……桓琚重视了起来,问道:“这几个月,一年这么许多?”
“我在楣州就这么干的,水纺车一昼夜百多斤纱都能纺出来。要不要来看?您考核完了这些官员,得闲了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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