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缓了些,推开门去向祖母和母亲汇报。
两位夫人也牵心这件事,听完了都好气又好笑:“还真要谢谢这个囚徒如此识时务了吗?你只管办去!”
袁樵领命。
出来打算写信,半途却被梁玉给拦住了。梁玉捧着手炉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袁樵被她笑得撑不住了,大步走了上去,低声道:“天冷,出来做甚?人犯已经审完了。是流人。”
梁玉道:“哟,是同行?”
袁樵严肃地说:“你们不一样,也永远不会一样。”
“那你同我好好讲一讲,好不好嘛?这里真冷,回房说吧。嗯?”
她最后一个字带着点鼻音,微哑、麻麻的,袁樵的腿哆嗦了一下:“好!”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跟她围着熏笼坐着了。袁樵不大情愿地将一叠纸给她看:“口供在这里了。”
【不愧是崔老虎手下审案练出来的。】梁玉偷笑。
认真地看完“口供”,梁玉诧异地问:“就这样?”
“这样还不够吗?”
“我还以为他们会有点别的本事哩,净干些下三滥的勾当。”拉皮条、卖人口、收保护费……说出去都丢人。
看完了,梁玉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袁樵一扬眉:“立威。”
梁玉捧场地鼓掌:“好!”
袁樵警觉地看向她,问道:“你要做甚?”
梁玉道:“三个人,给我留一个呗。”即便是下三滥的勾当,一个流人,背后没点势力也断不可能做大的。她为什么敢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背后有人?否则一个人,再能打、再狡猾,双拳难敌四手,开始也得猫着。
可不能让袁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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