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娘子道:“好。”面对袁籍的儿子,吕娘子的心又偏了,悄悄告诉袁樵,宋奇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也是应该。”袁樵轻描淡写地评了一句,踌躇着要不要托吕娘子再多捎点话。
吕娘子没有忍住,又担心袁樵会对梁玉有什么误会,替梁玉向袁樵说:“郎君放心,三娘的秉性不会变,她心里很明白的,你给的书,她也一直在读。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移了性情的。”
袁樵愁道:“我怕她真的去做好人了。”
“她又不傻。”吕娘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袁樵的逻辑也没毛病:“好人不易做的,滥好人倒容易。滥好人做得久了要吃亏,吃亏多了就要忍不了。”
吕娘子低声道:“你道她为甚看重纪公?她是经过事情的人,烈火焚烧、铁锤锻打出来的性情不会飘忽不定。纵一时恍惚,她也能找回自己。”
关系到梁玉的事情,袁樵总是细心的,追问道:“究竟是什么事呢?看起来不是很好?阿姐不告诉我,难道要她亲口再向我说一遍?于心何忍呢?”
吕娘子犹犹豫豫地将梁三郎的事情说了,袁樵心口一阵钝痛,对吕娘子说:“你我遭遇,实算不得苦了。阿姐何必疑我?知道这些事情,只会让我更心向她。”
吕娘子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那你保重。”
两人嗟叹一回,却不知梁玉的情况比他们认为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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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娘子回来传完袁樵的话,还想为袁樵再说两句好话,却见梁玉只是笑笑:“我明白的。也要他别多想才是。我是看中他是个明白的好人,又不是看中了他傻。”
吕娘子噗哧一笑,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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