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三月里严家小娘子要给我做个生日,原是我还病着的时候说好的,那会儿是给咱做脸、显得人家没忘了咱。那两天我预备在观里招待她们。不吹不打,也不在家里闹,大姐的事儿还没过去呢,在家里弄不大像样。我就预备跟她们坐坐,叫她们看看我好了,不用再挂心。”
梁满仓与南氏对望一想,梁满仓想了一想,又征求了南氏的意见,南氏道:“也行,人给你送礼,你都记下来,别闹腾。”
“哎。”
梁满仓与南氏还是挂心过世的一儿一女的事情,又跟儿女们说了一回,南氏叮嘱着:“对了,要找纸扎铺子!你三哥上路什么都没有,得给他烧足了。”梁满仓则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他想给儿子结门阴亲。不过他与长子有同样的顾虑,也就暂时不提了。【1】南氏还记着宫里的太子,说:“哎,明天你先去宫里,给三郎说一声,他也挂心哩。”老人家人老成精,看得出来太子更重视哪个。
梁玉笑道:“好。”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接下来都会很顺利,梁家继续蜷着,太子继续窝着,等着皇帝把刺儿头都剃光了,皆大欢喜。第二天一早,梁玉又起了个大早,笑吟吟地准备招呼阿蛮帮她拿衣裳,忽然捂住了喉咙——她喉咙又痛了起来。
阿蛮与她主仆日久,两人作息相近,阿蛮起得还要比梁玉更早一点。早将自己收拾利索,就在这个点儿来伺候她穿戴洗漱。见状微惊:“三娘?怎么了?”
梁玉咳了好一阵儿,阿蛮手忙脚乱给她倒了水来喝。一时吕娘子也到了,问道:“嗓子又怎么了?不要着慌!昨天能说得出来,就是嗓子没坏。”梁玉喝了两盏茶,才缓缓地、沙哑地道:“有些疼。”声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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