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回话:“那个……人家又反悔了。”
“为啥啊?是有啥不满吗?聘礼还不够厚?那成啊,我再加三贯钱。”朱母急了,哪怕对方的条件处处都显得不尽如人意,可有几点她还是很满意的。
女的,活的,年方十七。
就这三点,朱母就已经相当得满意了,至于女方家境不咋地,父兄都有不小的缺点,本人身段不好长相不好手脚不够勤快等等一切一切的毛病,在她看来都是可以容忍的。
可为啥说好的事情又变卦了呢?
中间人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还是朱母急了,抓了一大把铜钱硬塞给她,就求她说实话,还保证自己一准不生气。
最终,中间人被朱母的诚意所打动,冒着被老朱家恨上的风险,咬牙说了实话。
“……那家人嫌六郎丑,姑娘家宁死也不愿意嫁。”
朱母惊呆了。
嫌、嫌六郎丑?!
要不是中间人说这话时的表情无比诚恳,朱母还真当她是在说笑。诚然,六郎的长相跟俊俏是没啥关系,可跟丑有啥关系呢?事实上整个秀水村那就没一个男的是长相俊俏的,要说气质出众的大概是村学的杨秀才,单纯长得好的应该是王香芹的娘家大哥。村里其他男人,则都是标准的庄稼汉长相,尤其是老朱家的人。
个头高,体格壮,浓眉大眼。
这就是朱家人一脉传承的长相。
跟俊俏完全扯不上关系,但跟丑陋也没啥关系吧?
及至中间人都走了许久许久了,朱母还是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最后,还是王香芹从猪舍归来,看到婆婆傻不愣登的立在堂屋门口,目光望向远处,仔细看去却是毫无焦距。
第9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