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屎挑粪还是热爱不起来,更加无法理解为啥六郎这般痴迷于挑粪这个活儿。
可她有个优点,甭管自己是咋想的,都会充分的尊重对方的爱好。
谁还能没个兴趣爱好呢?只要不犯法不伤害别人,那就值得尊重。
王香芹微笑的对六郎进行了鼓励,让他好好干,年底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
六郎倒是不在乎红包,可是挑粪啊!多完美的活儿啊!最最重要的是,完全不用动脑子,只靠本能他就可以干得特别好。
然后……
“六叔六叔!我娘喊你等下去我家,她说写书啥啥的!”胖墩墩的灶台在外头大喊大叫,喊完了见没人理他,他才吭哧吭哧的爬上院坝,好奇的探头往堂屋里看,“六叔你听到没?我娘喊你去写书……六叔?”
六郎悲伤到恨不得以头抢地:“不是写完了吗?写完了啊!她昨个儿不是送去县城了吗?她说她送去了啊!我的命咋那么苦啊!!”
灶台的眼神瞄啊瞄,最后挤出一句话:“可惜猪毛哥哥要复习考试,不然他还能帮你写……我去上学了!”
猪毛没空帮忙,灶台帮不了忙。
尽管六郎认为是宁氏不舍得糟蹋自己儿子,所以盯上了他,可惜他娘并不心疼他。
片刻后,六郎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的走了,光看那背影就透着一股子绝望凄凉。更让他心若死灰的事情还在后头,因为他很快就弄清楚了所谓的写书是怎么一回事儿。
“啥玩意儿?不是县太爷让写的,是你自个儿想写……二嫂你啥意思呢?我咋听不明白呢?
宁氏扯过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那是她昨个儿晚上自己写的,她写的字太丑了,且只会记账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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