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王香芹倒是好意,只可惜温氏并不领情。
非但不领情,还气了个够呛。
“大郎,你说四弟妹她到底是啥意思啊?一面又说让我好好养身子,一面又提她养的母猪……她这是拿我跟母猪比?哎哟气死我了!”
关键还不在于王香芹拿母猪跟温氏比,关键是比还没比过。
这就很尴尬了。
更惨烈的事情还在后头,随着初春的到来,猪舍里最早怀孕的母猪终于到了预产期。王香芹是有系统这个金手指的,会提前通知她每头妊娠母猪的具体预产期,这个时间是相当准确的,但也不一定百分百正确,毕竟每头猪的情况都不同,偶尔提前个一天半天的,也属于正常范围。
早有经验的王香芹提前小半日就蹲守在了即将临盆的母猪栏里,至于所需的东西更是早早的就备下了。
母猪临产前,王香芹就在其猪栏里提前铺上了清洁干净的干稻草,全是用滚水烫过后又仔细晒干的,保证干净无忧。等母猪分娩后,立刻更换垫草,将污物清除,时刻保证垫草和整个猪栏的干燥清洁。同时还要防风倾袭,毕竟眼下还是初春,外头仍是挺冷的,母猪刚分娩完的第一天,需要格外得谨慎。
同时,因为在分娩时失水过多,母猪会格外得身体虚弱疲乏无力,因此王香芹提前准备好了麦麸盐水汤,成分倒是简单,不过是麦麸加食盐和水,视情况喂个两三次。
做这些事情时,王香芹压根就没有瞒着其他人,起码没有刻意隐瞒。尤其她本人必须在分娩母猪栏里,四郎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其他事情,宁氏和二郎也加入了进来,家里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帮了些忙,只温氏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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