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春叛逆期,他一方面知道母亲很关心他,另一方面,也渐渐忍不住开始厌烦母亲遇到什么事情,就要找他倾诉,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而言,这样的压力,实在太难承受。
“今天你外公啊,又不懂事了,我明明把药给他放好了,他却说他丢掉了,后来我翻了家里所有的垃圾桶才知道,他又记混了,还有,我都和他说了有一万次了,这纸巾不能吃,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要吃,我有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裴宝淑早就没了年轻时的从容,反倒是满面愁容,絮絮叨叨地,“还有你爸那头,说好的你的补习费到现在还没有打过来……”
“妈,你能不能别说了?”正在做作业的余泽一忍无可忍,手一用力,那尖头的水笔直接划破了纸,他转过身来,“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也很痛苦,我也很难受啊?你总是和我说你想死、想死,可你再这样,我也想死了你知道吗?”他知道妈妈很辛苦,可几乎每天,他都要听妈妈说一遍外公的不听话、外公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然后就是爸爸的不好,最后收尾的,总是那几句,她快要过不下去了,甚至想死,想跳楼,想出车祸。
他也快要跟着崩溃了,余泽一放了话,意识到自己不对,立刻站起,难堪地低着头:“妈,对不起。”说完道歉的话,他立刻转身,像逃跑一样的进了厕所,把门一把关上。
被留下的是还坐在床边的裴宝淑,她低着头,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是恍恍惚惚地道:“我知道你也累,可我还能和谁说呢?”
第二段,是裴宝淑和父亲的冲突,她工作的单位是当地的一所初中,家里的特殊情况,领导也都知道,便给了她照顾,要她去教的政治,除去期末,平日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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