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又来,从开业到现在,已经不见熟悉面孔。
“裴哥,吃饭了。”探头进来的是个王姓的年轻男孩,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端正,穿着保安的制服,招呼着裴闹春。
“嗯,这就过来。”裴闹春跟过去,小王崇拜的眼光不住在他身上打转,搭话,“裴哥,你什么时候教我两招?”他还做出左右击拳的姿势。
说来这保安里也是自带歧视链的,裴闹春刚被老板招来的时候,他们大多看不上他,不说别的,就说这快要奔四的年纪,那裹在衣服里像是没什么肌肉的瘦平身材,长得也只是端正,哪怕老板说了,对方当过兵,他们也没当一回事,当过兵的多了去了,又不是当兵回来就成了散打高手。
所以说,人的想法,总是在被不断打脸中进行的。
小王忘不了,那天晚上他们分成两队,一队看门,一队站在二楼俯视看场,只见一楼开放卡座那,有个光头壮汉,闻着一手花臂,和小姑娘搭讪没成,当场摔酒瓶,撒酒疯,旁边还围着那大汉的几个朋友帮着起哄,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正冲着对讲机喊人包围呢,就见那裴闹春一马当先,冲在前头。
他单手往那光头壮汉手上一松一紧,对方酒瓶立刻松手,然后被一把撂倒在地,朋友不满,满口酒气正打算替好友出手,那裴闹春半个身子和右手还压着光头男呢,用空闲的手这么挥来挥去,竟是无人敢近身,又被搞倒了几个,等到保安们终于集齐,就只剩下把几个人背手抓着,拉到旁边谈赔钱事宜了。
这里还有个插曲,保安队里有人以为光头大汉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没上心,差点被挣脱反撂倒,还好裴闹春守在旁边,一手扶人一手压人,否则摔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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