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的一个单独的地方,同正常的屋子没啥区别,就是迷你了些,不过也够他们住。
“王舅,是不是寝室的屋子有些复杂了?”其他屋子都算简单,不过文子画出的寝室,却显得有些复杂。
通常都是一人一个屋子,可文子考虑到万一将来到私塾念书的娃娃人数多,一人一间的寝室绝对不够用。
还不如趁早计划好,建个简单一点又住着舒服的四人间,既能相互照应,又能相互督促。
“复杂不打紧,实用才是关键。”王庆文觉得文子的考虑十分周全,私塾盖起来后,别说刘家村的男娃子,怕是外村和镇上的男娃子,都会吵着闹着要来私塾念书识字。
在这一世,念书是件高成本的预算,小到笔墨纸砚,大到聘请教书先生的费用,对正常家庭的老百姓来说,是一笔可观的数量。
“恩,就怕到时候人数太多,住不下才遗憾。”文子看着在工地上打地基的汉子,一听说这个地方将来是给自家娃娃念书用的,各个别提多费力的想要打好每一寸地基。
念书的书籍,文子已经着手让一些字迹工整的读书人誊写,这一世购买书籍费用特别贵,买一本的花费,够雇人誊写十本同样的书了。
好在朝廷对誊写的规定不严格,只要不用誊写出来的书籍进行贩卖,基本上都是允许私下操作的。
“文丫头,你要是得了空,方便的话到镇上找下县老爷,这私塾的名字,还是让县老爷费心想一想得好。”王庆文觉得刘家村盖私塾是件大事,如果不同地方的父母官言一声,给县老爷一些面子的话,将来开办起来会困难重重。
王庆文不知道文子同县老爷的关系,他只知道县老爷对文子
第六百二十章 不同的忠诚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