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脉的延续,就不是后继无人的悲哀了。
文县老爷在那次的事件中,丢失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他虽然是文家的旁支,却再也不能拥有文姓子嗣。
县老爷的大名,虽然在镇上老百姓的口中传个遍,一个不谈钱的父母官,一个肯花大价钱为老百姓盖集市谋福利的父母官,一个不惧怕地头蛇的父母官,一个失踪多日又重新回来的父母官,带着多重神奇色彩的县老爷,鲜活的存在镇上老百姓的心目中。
县老爷不问还好,他一开口询问,文子心里的小疙瘩便不免像春后小竹笋一样的冒起来。县老爷所说的话句句在理,渐渐的让文子的心里开始嘀咕,同时也开始动摇了不少,她为什么叫刘文子,而不是刘什么花或刘什么草的呢?
农家人起名字很简单,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规律,男娃子像刘康土他们,都是康字辈的,将来外人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在刘家的辈分是如何的了。
而女娃子虽然不讲究什么字辈,家里人却会不约而同的取些相似寓意的名字,外头人见了便知晓是一家人。
刘梅花、刘菊花、刘竹子等人,她们的名字都比较贴近农家人的生活化,唯独文子是特例独行的。
而县老爷这会儿追问着她关于自己的姓氏,文子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她前一秒还叫着文爷爷,后一秒就听到这种寓意深刻的问话。
文子的生母是刘老二带回刘家村待产的,她的底细刘家村的人无人能知,而正是这种外来人隐藏起来的身份,更容易牵扯出些有的没的东西,反正也没有人可以去求证什么。
这具躯壳在生母生下她的时候,便因难产而亡,刘老二也是病死在那段时日,
第五百九十四章 动摇了一部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