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色更是白如纸……
靳晟睿站在原地，单手插进裤袋里，睥睨着眼前的人淡淡地说：“既然都变了，我们以后就没有单独见面的必要。如果你工作上有什么事情，让厉娜联系童助理就好，我想这个面子周总会给你。”
这哪里是周梓嘉给她面子？分明就是靳晟睿对她的施舍。
“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严小贝的牙齿都在打颤。
如果为了保护曦曦要说出一些残忍的话，那么靳晟睿也是别无选择。
“我不允许有人伤害曦曦，哪怕是言语上的也不行。”
“我……我刚才一直想和你解释的……”
“不用了，我已经全听见了。”靳晟睿嘴角的肌肉一紧，“不管曦曦的身份如何，我都不会嫌弃。她不用为我考虑什么，让她幸福快乐就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
不等严小贝再开口，靳晟睿又说：“不要再对曦曦说那些话，如果有下次，我绝不会姑息。”
绝不姑息？
严小贝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让他如此恼怒。
这样的警告出自他之口，也让严小贝知道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
洗手间的洗漱台，严小贝连续掬起几捧水浇向了自己的脸上。
因为动作粗鲁，很快对面的镜子上就布满了水珠子，带着她呼出来的气息，一片氤氲。
“呵呵……绝不姑息……”冷笑过后，严小贝抬手抹了抹镜面，将镜面上的氤氲擦去了一半。
镜子里露出了她的半张脸，面色苍白，眸子噙满泪珠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怜虫。
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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