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也不敢停下来,就一直赶回来了,连刘创生死也不知。
沈渔忙着安顿完几个人以后,请了大夫,着人熬药收拾,然后请了驿馆的人去打听,这一直到晚间都没有消息。
黎家在芦城颇有声望,所以何醒夫也正式款待了黎晏书,以作重视。
黎晏书不过十六七岁,虽然老成,但是在这一众有名望的长辈前面,也不禁束手束脚,吃完宴席,便急着去看沈赢了。
一到院子里,就闻到一股药味,忍不住的揪心。
“沈公子歇下来了吗?”黎晏书瞧见沈赢的小童子在外头打瞌睡,出声问道。
若松一激灵,赶紧直起身子,见到是下午来的少爷,便恭敬道:“少爷刚刚歇下了。”
“哦,那你家夫人呢?”
若松嘿嘿笑,“她前脚刚走,少爷来的不巧!”
黎晏书无奈,“那你可知道刘程璧住哪个院落?我如何过去?”
若松想了想道:“出了院子,一直往北走,瞧见一座院门,院门后头左手边的院子就是了。”
黎晏书嗯了一声,“你家少爷醒了,便说我来瞧过了,让他放心。”
若松应了声,“是了黎公子。”
黎晏书本来担心沈赢身子,他似乎伤的重,可沈家又说他只是轻伤,想着自己来瞧瞧,可听说他睡下了,顾南枝也不再,想必是真的不重,便想去瞧一瞧刘程璧。
虽然他们平日里不对付,但是昨夜要不是刘程璧拼死抵挡,他们也逃不出来,白天吓坏了,也没顾得上看一眼刘程璧,现在想来十分后悔。
黎晖看他家少爷如此在意刘程璧,想着刘程璧平日里对他家少爷也不好,便嘟嘟囔囔道:“
第3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