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有乾抹了一把脸,满心虚弱的问:“你为什么要爬到水箱上面?”
夏一回蹲在水箱上,手指了指对面说:“看见没,那边有个……”
“打住!”梅有乾痛苦:“说过了不要给我描述那个玩意儿,进鬼牌才啃了两块面包,我现在暂时还不想吐出来。”
“你们一个个的反应至于那么大么?”夏一回轻笑了一声,说:“梅老狗,把你手上那棍子给我。”
梅有乾谨慎的抱紧棍子,“干嘛,嫖了我的防具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嫖我的打狗棍?你真当我这些武器都是大风刮来的呀?”
夏一面不改色说:“用完还你。快点,再不给就来不及了。”
游戏中最怕遇见“没时间”和“来不及”两个词,一听见这两个字,梅有乾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思考,条件反射般伸手就将打狗棍递了上去。
夏一回接过棍子,二话不说冲着天花板上那物狂捅,只是两三下就将其捅了下来。
圆溜溜的物体砸到地面上,甚至还弹了两下,滴溜溜的滚到李小萌脚边。
李小萌惨叫一声,被惊的差点摔在小便池里,她身边的徐穗穗抬起高跟鞋一脚蹬了出去,将足球一样形状的东西踢飞。
球形的物品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就像古代女子抛绣球一般,直直的抛到梅有乾的手中。
入手份量很足,触觉潮湿,又有些粘腻。指尖按下去似乎就能按出水来,梅有乾僵硬的顿了两秒钟,缓缓低下头去看。
手指、手掌,与手臂上全是棕色的头发,一根又一根顽固的缠绕着他。
“啪”的一声响动,这是夏一回从水箱上跳下来的声音。
也许是
第119节(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