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他们俩来录口供，后来走到人多的地方。马怜山忽然挽上张少的手臂。张少他、他……”
李比尔问：“他怎么了？”
丸子头捂脸，“他给了马怜山一个过肩摔。”
李比尔：“……”
李比尔冲马怜山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这个地方没什么好逗留。夏一回眼神在几人之间游离一番，直接告别，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张昼、丸子头和马怜山进去录口供。
李比尔本来也准备走，可是看一旁的张清屿沉默的看着夏一回的背影，他只觉着奇怪，想了想，起了个话头。
“坊间盛传夏一回是马怜山的替身，而且大家都说马怜山和夏一回侧脸挺像的，我刚刚看了一下，还真有点像。特别是下颚那块，简直是一模一样，可能也就是眼睛和脸型差别比较大了。”
张清屿本来不打算理会李比尔，一听见这句话，他立即扭头，认真道：“不像。”
李比尔虽然是个直男，但此时直面张清屿的清俊，也不禁啧啧称赞。他要是个姑娘，找男朋友肯定找张清屿这个样子的。
不对，这都想哪里去了。李比尔回神，笑着接话，“那张大神你觉得马怜山长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