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那着也算师门不幸了。
“不过,那佛子看着也才二十多,依照年龄计算,你师叔应该胡子都白了吧?”濯尘子皱皱眉。
“所以我才不能肯定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梓虚道:“我师叔俗名叫唐斯凌,道号惜时。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才七八岁。”
梓虚说着,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师叔那时是紫薇门的火居道士,以后还要还俗的。不过,他天赋极高,品德又高洁,所以一直是门里的标杆,师傅也经常把他作为榜样,用来勉励我们。”
说到这,梓虚有些惋惜:“不过,他与我们不同。我们好多都是出身贫苦人家的孩子,他却是出生富贵人家。但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他才去我们门中修道的。”
“同门弟子在学习时,往往有不解的地方,都喜欢去问师叔,师叔也耐心解答。后来我下山历练了,回到门里的时候,依稀听说,师叔成年之后和师傅道过别,就下山去了。等我历练完成,回到师门以后,就没再见过师叔。直到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听说师叔走了,然后我和几个弟子才去为他送过行。那时,他的确是死了的。”
他抬眼看向曲菱:“弟子可以向天尊保证,弟子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虚言。”
梓虚说完,在场的道长都沉默了下来。
众人对梓虚的人品都是心里有数的,在这节骨眼上,他不可能会因为想要保住紫薇门的威仪而撒谎。
但如果他说的话属实,那么佛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师叔惜时呢?
现在这样凭空讨论,也只是徒增烦恼。曲菱心里闪过一些门派里寻人的办法,但是那些法子,都需要那人经常配戴的东西,或着他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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