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伸着脖子小声解释,“反正奴婢是来见识见识的,所以在这里干听着,还不如一边吃一边听,这瓜子简直是听墙角......不,听那些长篇大论的最佳搭配。”
至少孟薇是这个么觉得的。
那些学子只是在叶子川他们进书斋的时候静了静,可随即又开始活跃起来。
顾固兄,方才说到天气热了,那令人期待的麻辣小红虾又开始售卖了,在下正巧前两日作了首诗:青虾曾似细商量,结队成群出小塘。腾跃清泉萱纸上,好期善价挂中堂。”
“正巧,我前些时日也为那麻辣小红虾作了一首诗:跳跃灵于蟹,峥嵘势若龙。生前无滴血,死后一身红。”
“还有我还有我:戴盔披甲舞长须,刀剑随身一勇夫。莫道弹腾方寸地,自凭豪气走江湖。”
那位最初被成为顾兄之人赞赏的点了点头,机不可见的看了一眼叶子川,才道:“不错不错,说起那麻辣小红虾,当真是美味至极,诸位也各有所长,但我却觉得那香辣螺蛳较之也并不逊色:栽松种竹是家风,莫嫌斗绝无来往。但得螺蛳吞大象,从来美酒无深巷。”
“好,好一句但得螺蛳吞大象,从来美酒无深巷,顾兄真是才学斐然。”
那人面色一喜,却努力维持笑意:“孔兄谬赞了,谁不知孔兄才学才是最好之人,以我看来,这次科考,状元之名非孔兄莫属。 ”
“顾兄说笑了,我不过是稍稍刻苦一些,但此次科举汇聚各地学子,相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孔某只求尽力而为,不敢妄想。”